第2章 是个E，给你9分！
轰！
利爪撕裂空气，伴随着浓郁的粉色煞气，女魅妖几乎在唐一凡准备动作的同时就化作了一道残影，直扑他的面门。
这一击快如闪电，带起刺耳的厉啸。
然而，唐一凡却连握着剑柄的手都没动，只是脚下一错，身形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，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弧度向后滑出半步，堪堪让那十根指甲擦着自己的鼻尖划过。
“啧，姐姐，别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。”
在这生死一瞬的交锋中，唐一凡甚至还有闲心伸出左手食指，在女魅妖错身而过的眼前晃了晃，嘴角挂着让人牙痒痒的张扬笑意：
“还有，你刚刚说我想‘调戏’你？不不不，是‘调教’。一字之差，性质完全不同。调戏是言语上的巨人，行动上的矮子。我，可是个纯粹的行动派。”
说话间，女魅妖一击落空，腰肢在空中生生扭转，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反手又是一记撩阴腿，直奔唐一凡下路。
唐一凡按在桃木剑上的右手顺势一压，“当”的一声，用剑身稳稳封住了这一脚。
女魅妖没有立刻追击。
她半跪在几米外的地面上，利爪在柏油路面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，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盯着唐一凡按在剑柄上的右手。
刚才那一剑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刚好将她腿部的攻击封住，却没有趁势反击。
她无法判断这是对方的实力不济，还是他压根就没把她当威胁。
唐一凡也没有动。
两人就这样隔着一个公交站台的距离对望着，周围的霓虹灯光在凝固的空气中缓缓流转。
他的目光有些嫌弃地扫过女魅妖那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张的红唇，煞有介事地提醒道：
“对了，刚刚应该还没碰到吧？如果碰到了，记得一会把嘴巴上的东西擦干净。我可不想晚上抱着你的时候，尝到别的男人的口水，没那种特殊的爱好。”
“你……找死！”
这句话，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羞辱！赤裸裸的羞辱！
女魅妖修行百年，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？
她俏脸涨得通红，不是羞，是怒。
下一秒，粉色煞气自她体内狂涌而出，卷起长发与裙摆，整个人如怒海中崛起的玫瑰，致命又艳丽。
“我要撕烂你的嘴！”
一声尖啸，女魅妖的身影瞬间模糊，化作一道粉色流光，直扑唐一凡面门。
她十指张开，原本白皙纤细的指甲暴涨三寸，变得漆黑如墨，闪烁着幽冷的寒光，直刺唐一凡的眼球！
“来得好！”
唐一凡不退反进，眼中战意盎然。面对这快如鬼魅的攻击，他只是微微侧身，堪堪避开要害，同时腰间的桃木剑“呛啷”一声自动出鞘半寸！
“砰！”
剑鞘与鬼爪相撞，火星迸溅。
那声金铁震鸣在静止的街道上炸开，清脆得让空气都颤了几下。
借着格挡的反震之力，唐一凡向后滑出数米，稳稳站定。他非但没有丝毫紧张，反而像个经验老到的鉴宝师，饶有兴致地对着女魅妖的下半身评头论足起来。
“嗯……不错！爆发力强，腰马合一，说明你下盘很稳。小腿肌肉饱满，线条流畅，充满了健康野性的美感。OK，给你7分！但肌腱柔韧性差了点，影响持久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女魅妖气得浑身发抖，攻势越发凌厉。她身形变幻莫测，带出道道残影，漆黑的爪风从四面八方罩向唐一凡，将空气都撕扯出“嗤嗤”的尖啸声。
唐一凡脚踩七星步，在密不透风的攻击中闪转腾挪，游刃有余。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女魅妖的身体，嘴里依旧喋喋不休。
“速度可以，身法有点东西，是‘迷踪影步’的野路子改版吧？不过可惜，破绽太多。”他一边轻松闪避，一边继续他的评分，“脸上皮肤光滑细腻，近距离看也没有疤痕痘印，看来平时很注重保养，加分。脸蛋8分！就是粉底有点厚，素颜应该更润。”
女魅妖的攻击越来越快，快得几乎要突破这片静止时空的束缚。一道道爪痕在唐一凡身边的地面、墙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。然而，这些攻击就像暴风雨中的浪涛，无论多么汹涌，都无法触及唐一凡这片轻舟。
“大腿浑圆紧致，臀线完美，9分。就是攻击意图太明显，缺乏虚实变化。魅妖不都是以柔克刚吗？你这属于刚性魅妖，非主流啊。“
“烦死了！烦死了！你这个登徒子！”女魅妖气急败坏地尖叫，她双手猛地合十，一股更为浓郁的粉色煞气在她掌心汇聚，化作一颗人头大小的能量球。
“去死吧！魅心弹！”
那颗粉色能量球携着腐蚀心神的妖力，拖出长长的尾焰，像一颗粉色陨星，直轰唐一凡而去。
唐一凡眼神一凝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认真的神色。他不再闪躲，左脚向前猛地一踏，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。
他将半出鞘的桃木剑重新按回鞘中，然后，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，一拳轰出！
没有花哨的招式，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！
“轰——！”
拳头与魅心弹正面相撞，爆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狂暴的能量气流以碰撞点为中心炸开，吹得周围静止的车辆都发出了轻微的晃动。
唐一凡纹丝不动。
那颗足以侵蚀心神的魅心弹，被他一拳打散成漫天粉尘。
粉红光点在空中飘落，像一场荒诞的烟花。
在漫天光点中，唐一凡甩了甩略微发麻的拳头，目光却因为刚才的能量爆发，不小心瞥到了女魅妖因大幅度动作而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他眼睛一亮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，毫不吝啬地给出了赞美：
“哇哦！刚才没注意，这个尺寸……是E吧？不得了，给你9分！绝对的9分！”
他仿佛计算完毕，最后给出了一个总结陈词：
“整体10分的话，给你平均9分吧！不错不错，潜力股！”
女魅妖已经彻底懵了。她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厚颜无耻之人！在生死搏杀的关头，对方竟然像逛菜市场一样对自己品头论足，还他妈打分？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！
看着女魅妖那副被气到失语，胸口不断起伏的模样，唐一凡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，朝她伸出了手。
“美女，别打了。你看，你伤不了我，我也没下重手，对不对？我们这是何必呢？”
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真诚。
“现在，如果你停手，主动投降，投入我温暖的怀抱，你就是我的NO.1，以后就是大房，懂不懂？大房的含金量，你知不知道！”
他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一丝苦恼。
“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就怕我收的第一个‘祟宠’是个歪瓜裂枣，传出去丢人。为了找个好看的，我在这儿蹲了一个月了！好不容易才蹲到你这么一个极品，可不能错过了！”
女魅妖：“？？？”
她感觉自己的百年道行，都在今天晚上，被这个男人的几句话给彻底干碎了。
宠物？还他妈大房？蹲了一个月就为了找个好看的？
这家伙……到底是个什么奇葩啊？！
女魅妖脑子嗡嗡作响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眼前这个男人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世家大族？方士？玄门修士？镇魔总观的人？
她一百年前也曾遇到过，那都是些一本正经、道貌岸然的家伙。
他们开口“天道”，闭口“人伦”，要么见面就喊打喊杀，要么就想将她抓回去饲养取乐，哪有像唐一凡这样，打着打着就开始现场打分，还一本正经讨论“大房”地位的？
她死死盯着唐一凡，试图从那张吊儿郎当的笑脸下找出一点破绽——可那双桃花眼，除了玩世不恭，竟还藏着一种让她心底发寒的深邃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她咬着银牙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唐一凡收起了邀约的手，揣回裤兜里，懒洋洋地回答：“我啊？唐一凡，一个热心市民，看不惯弱女子被资本做局，食不果腹，于是路见不平，拔——剑——相助。”
他拖长语调，尾音里尽是懒散的戏谑。
这番鬼话，女魅妖自然一个字都不信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搬出修行界通用的道理：“阁下道法高深，想必非无名之辈。当知《三界协定》之后，天道讲究平衡。我等虽为煞气所化，却也算是这方天地的一部分。我只吸取少量精气维生，从未害人性命，此举并未打破阴阳平衡，阁下何必苦苦相逼？”
“哟，还懂《三界协定》？文化水平不低嘛。”唐一凡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他踱着步子，围着女魅妖绕了一圈，目光像是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嘴里啧啧称奇。
“你说得对，从‘道’的层面来讲，万物皆有存在的道理。理论上，只要你们不把人吸干，闹出人命，破坏了人间的阳气根基，镇魔总观那帮老古董也确实懒得管。”
女魅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：“那阁下……”
“但是，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唐一凡话锋一转，伸出手指，轻轻勾起女魅妖的下巴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，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容，“我也不是那帮老古董啊。他们的规矩是维护平衡，而我的规矩……是看心情。”
他凑近女魅妖，压低了声音，呼吸几乎要喷到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说道：“我修身，但不修心。规矩？那是给弱者定的。对我来说，我自己的规矩，就是规矩。”
女魅妖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从唐一凡身上嗅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。
这是一个……完全凭喜好行事的疯子！
唐一凡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，继续说道：“我喜好美色，尤其喜欢你这种修行有成、又懂事的美女。所以，我的规矩很简单：被我看上的，就得归我。否则，我就只能……把你打回原形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冷意。
“你当真以为，我拿不住你？”
唐一凡缓缓抬起右手，掌心向上，空无一物。
他轻笑一声：“既然讲道理没用，那就让你见识一下，什么叫‘不讲道理’。”
只见他五指轻轻一握。
女魅妖心中警铃大作，正欲暴退，却发现脚下的影子不知何时活了过来！
无数道漆黑的影子从地面升起，如同一条条锁链，瞬间缠住了她的全身，将她牢牢钉在原地！
这些影锁之上，符文流转，散发出禁锢一切的诡异气息，任她如何催动煞气，都无法撼动分毫。
“言灵·影缚。”
唐一凡语气轻淡，像是在随口说一句天气——可那一瞬，天地却仿佛听命于他。
女魅妖心中却掀起了惊天巨浪！言出法随！这至少是玄门宗师才能触及的境界！
太可怕了……
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。
唐一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。
他似乎觉得光是恐吓还不够，又慢悠悠地从脖子上解下一个用红绳穿着的、拇指大小的金色圆环，拿在手里抛了抛。
那圆环看起来平平无奇，甚至有点像廉价的工艺品，在霓虹灯下泛着黯淡的光。
“看到这个没？”唐一凡晃了晃金环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小玩具，“我不喜欢打女人，所以给你看个宝贝。你要是聪明，就该知道怎么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