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别人修仙断绝七情,我修仙醉卧美人膝!
从幽暗的小巷重新走入繁华的街道,CBD璀璨的霓虹灯光瞬间倾泻在两人身上。
没有了“八卦封魔境”的遮掩,这光天化日……哦不,大庭广众之下,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帅哥,正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公主抱,抱着一个娇滴滴的绝色大美女在街上大步流星地走着。
更要命的是,因为刚才的激烈反抗,魅妖身上的职业套裙已经有些凌乱,白皙的脖颈和半截藕臂露在外面,上面还爬满着尚未散去的青色藤蔓状纹理。
这副画面,无论怎么看,都透着一股浓浓的“事后”颓靡感与禁忌感。
果不其然,两人刚一出现在街头,瞬间就成了整条街的焦点。
“卧槽,快看!那女的长得好正啊!”
“那男的也太猛了吧,就这么一路抱过来气都不喘一下的?他们身上那青色的纹身好酷啊,情侣款吗?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会玩了,这是在街头拍什么网剧吗?还是在玩什么奇怪的Cosplay惩罚游戏?”
路人们纷纷驻足侧目,甚至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已经悄悄掏出了手机准备偷拍。
听着周围那些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,刚刚才从生死边缘缓过神来的魅妖,羞耻心瞬间“轰”的一下爆表了!
她虽然活了百年,但何曾经历过这种大型“社死”现场?
“你……你快放我下来……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连白皙的耳根都红透了,试图挣扎着下地。
可她那被封印了妖丹的身体软绵绵的,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。
“放你下来?你自己能走吗?”
唐一凡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,反而将她往怀里颠了颠,抱得更紧了。
他顶着那张极具欺骗性的帅脸,脸皮厚得简直能挡子弹。
他不仅走得昂首挺胸,甚至还冲路边几个看呆了的小女生挑了挑眉,抛了个飞眼,惹得几个小姑娘一阵脸红尖叫。
“你不要脸,我还要呢!”
魅妖气急败坏,却又无计可施。
情急之下,她只能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,猛地将自己那张滚烫的俏脸,死死地埋进了唐一凡的胸膛里!
她伸出还能勉强活动的双手,用力扯住唐一凡那件廉价白T恤的衣襟,试图将自己的脸完全挡住。
然而,这不埋还好,一埋进去,魅妖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!
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T恤,她的鼻尖瞬间被一股强烈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所包裹。
更要命的是触感——
紧贴着她脸颊的,是两块如同大理石般坚硬、结实,却又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胸肌!
随着唐一凡行走的步伐,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擦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,那胸腔深处传来的、“砰、砰、砰”,如同战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这家伙……看着清瘦……衣服里面怎么……怎么这么硬……”
魅妖只觉得自己的脸,此刻烫得简直能煎熟一个鸡蛋!
她紧闭着眼睛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呼出的热气烫到了对方,却又不受控制地,本能地往那滚烫的胸膛里更深地蹭了蹭。
唐一凡自然感受到了怀里这只“小鸵鸟”的异样,他垂下眼帘,看着那截露在外面的、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白嫩后颈,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坏笑。
就在他准备开口再调戏这只纯情小魅妖几句的时候——
唐一凡的脚步,猛地一顿。
他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收敛,虽然体内的灵力已经被彻底锁死,但他的肉体本能与对危险的极致嗅觉,却在这一刻疯狂报警!
“嗖——嗖——”
几道极其细微、若有若无的破空声,被街道的喧嚣掩盖,却精准地传入了他的耳朵。
空气中,不知何时弥漫起了一股淡淡的、属于下水道老鼠般的血腥味。
数十道散发着冰冷杀气的身影,正以一种极快的速度,呈扇形包围圈,向着他所在的位置急速收拢!
“看来,你刚才那个猎物……,也不简单啊,手脚还挺麻利啊。”
唐一凡低头,对着怀里还在害羞的魅妖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啊?什么……”魅妖茫然地抬起头。
“抓紧了!”
唐一凡没有给她解释的时间,他低喝一声,原本放松的身体在千分之一秒内,瞬间紧绷如铁!那隐藏在T恤下的肌肉,宛如一条条苏醒的虬龙!
既然灵力被封,那就用最原始的方式!
“轰——!!!”
在周围路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唐一凡脚下那块坚硬的柏油路面,竟如同遭受了高爆炸弹的轰击,瞬间崩裂出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!
碎石飞溅中。
空气被狂暴的力量蛮横地撕裂,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!
唐一凡抱着魅妖,整个人如同出膛的重型穿甲弹,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,以一种人类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,生生撞碎了夜风,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!
“啊——!!!”
窝在他怀里的魅妖,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极点的G力瞬间压在身上。
她甚至连尖叫声都没来得及完全发出来,大脑就因为极度的缺氧和超重,非常干脆地——
两眼一翻,又晕了过去。
而那群刚刚潜行到附近黑影,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深坑,以及已经连车尾灯都看不见的街道尽头,一个个全都像木雕一样愣在了原地。
“这他妈……是人力能踩出来的?!”
夜幕之中,霓虹与江水交织成庐城独有的脉动。
一辆黑色跑车贴着地面般掠过滨江大道,车灯如利刃划开夜色,随后无声没入顶级江景公寓的地下车库。
唐一凡扛着已近昏迷的小夭,走进专属电梯,指纹解锁,直达顶层复式。
“滴”的一声,电梯门滑开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近三百平的开阔大平层,一面是高达七米的巨幅落地窗,窗外是整个庐城最璀璨的夜景,江面倒映着万家灯火,如同一条流淌的星河。
室内的装修风格是极致的现代简约,冷色调的金属与温润的实木交错,看似随意摆放的艺术品和家具,每一件都透露着昂贵而低调的品味。
这与传统玄门修士的洞府仙居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
“醒了?”唐一凡将肩上的小夭随手丢在一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,动作粗鲁得像是丢一个抱枕。
她发出一声痛呼,悠悠转醒。刚才在车上,唐一凡在她体内打入了一道纯阳真元,不仅稳固了她险些溃散的妖丹,也让她的体力恢复了不少。
她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,眼中满是震撼。这就是……强者的居所?比她想象中任何一种“仙府”都要奢华,也都要……离经叛道。
“左手边第一间是你的,密码是你生日……哦,我不知道你生日,就设成6个9了,纪念一下你的‘9分身材’。”唐一凡指着房门,随口说道,“里面的东西都是按你尺寸准备的,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我按照我的标准选的你,这就叫专业。”
小夭的脸颊微红,脑海里瞬间回响起被打分的场景,她愣了一下,下意识问道:“……那我,不住你房里?”
她本以为,自己接下来会面临各种屈辱的“调教”。
唐一凡闻言,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:“你想什么呢?我虽然喜好美色,但也不是那种急色的饿鬼。感情嘛,要慢慢培养。再说,我都不知道你嘴上有没有别人的口水味呢?去,洗干净了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他嫌弃地摆了摆手,那模样仿佛在驱赶一只不小心踩了泥的猫。
“你放屁!你从哪里看到有口水了!”
小夭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又红了,羞愤交加。这家伙……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?!
“嘿嘿!没有更好…”
唐一凡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,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然后慵懒地陷进另一张单人沙发里,双腿交叠,架在茶几上。
小夭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刚才被镇压而显得有些狼狈的模样,咬了咬唇,没敢多问,顺从地走进了浴室。
她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,就像看着通往未知的深渊。
但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,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。
‘至少……’她咬了咬唇,‘比起落在那些有奇怪癖好,想要把我当鼎炉的邪修手里,这个男人……看起来还算养眼。
哗哗的水声响起,客厅里只剩下唐一凡一人。
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琥珀色液体,眼神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望向窗外那片繁华的人间烟火。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玩味与轻佻,此刻如同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、深不见底的落寞。
灵魂深处的枷锁,又一次浮上心头。
外人只道他是玄门世家里最离经叛道的那个异类,却无人知晓,他这副玩世不恭、沉湎声色的外表,不过是一座精心构筑的囚笼,用来囚禁那头一旦苏醒,便会引来天道抹杀的“凶兽”。
唐家的祖训,看似荒谬,实则充满了血泪的智慧。
“心”为神之居所,唐家血脉的力量与“神”紧密相连。一旦心如止水,进入“天人合一”的无垢之境,那被诅咒的力量就会本能地与天地共鸣,从而触动那道悬于所有族人头顶的“天道禁制”。
千年以来,唐家不乏有惊才绝艳之辈,试图挑战这道枷锁,最终都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。
直到某一代先祖,悟出了一条截然相反的“道”。
既然不能清心寡欲,那便索性拥抱这滚滚红尘!
以七情六欲为薪,以人间烟火为鼎,将这颗躁动不安的心,炼成一座隔绝天道窥伺的“壁垒”。
这条路,注定要背负骂名,注定要与世俗为伍,但这是唐家人唯一的生路。
修身,是为了拥有自保之力;而不修心,则是为了活下去。
这,便是“红尘炼心”之法。
一条与世间所有正道都背道而驰的求生之路。别人斩断尘缘以求飞升,他们却要拥抱欲望以求自保。何其荒诞,何其讽刺。
所以唐一凡必须热爱这里,热爱这霓虹,这美酒,这速度与激情,以及……那些能让他心弦拨动的美人。他需要用这些最“俗”的东西,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他只是一个“凡人”。
哪怕这份热爱里,掺杂着几分刻意,几分不得已,但只要能活着,一切都值得。
今晚收服魅妖,是一时兴起,也是必然。
他的“炼心”之路,需要一个足够鲜活、足够特别的“锚点”来系住他那即将因力量渐长而飘忽的“心”。
他仰头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也暂时压下了血脉中那股与生俱来的躁动。
吱呀——
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。
一股水汽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飘散出来。
小夭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,堪堪遮到大腿根部,衬衫显然是唐一凡的。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滑落,划过她精致的锁骨,消失在衣领深处。
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,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刚刚出浴的她,脸上带着天然的红晕,褪去了之前的妖媚与戒备,多了几分少女的清纯与无措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百合,怯生生地看着唐一凡。
唐一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数秒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啧,这衬衫……选小了。”
他朝她勾了勾手。
小夭犹豫了一下,还是迈着小步走了过去。
“公子……”
唐一凡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将她拉入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小夭的身体瞬间一僵,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淡淡的酒气,一颗心不受控制地“砰砰”乱跳。
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只是像抱一个大型抱枕一样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,嗅着她发间的清香,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。
“你好香!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住在这里。记住,你是我的东西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伤害任何人,也不准任何人伤害你。听懂了吗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……懂了。”小夭小声回答,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这似乎……和她想象中的“调教”,完全不一样。
这个男人霸道、强势,却似乎并没有把她当成纯粹的玩物。那句“不准任何人伤害你”,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暖流。
百年来第一次,有人说要保护她。哪怕只是把她当成“所有物“,这份占有欲里,似乎也藏着几分真心。
“很好。”唐一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,抱着怀中的温香软玉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血脉中那股时刻翻涌的躁动与戾气,正在被这具柔软的躯体和那独特的“煞炁”所安抚,渐渐归于平静。
看来,这次赌对了。这个天然的“阴煞调和剂”,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。
他抬头,透过落地窗,目光仿佛穿透了万丈红尘,望向了那遥不可及的、被云层遮蔽的九天之上。
“老家伙们,等着吧……”
“这人间烟火,我会好好替你们看着。等时机一到,这天,也该换个颜色了……”
他轻声呢喃,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怀中的小夭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寒意,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。而唐一凡也收回了思绪,低下头,看着怀中这只既美丽又危险的“宠物”,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熟悉的、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“那么,作为我的第一位房客,现在该来履行一下你的义务了。”
“……什么义务?”小夭紧张地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他举起空杯,理所当然:
“再给我倒杯酒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嗡嗡嗡……嗡嗡嗡……”
小夭大衣口袋里的手机,突然像催命一样剧烈地震动起来!在安静宽阔的客厅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唐一凡的动作一顿,眉头微微皱起,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