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清晨的第一个吻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，给奢华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，空气清新得如同被洗过一般。
林晚在一片柔和的光线中悠悠转醒。
她感觉眼皮很重，像是被什么压着，努力了好几次才缓缓睁开。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，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晨光有些刺眼，她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，却发现——
浑身酸疼，连抬手都费劲。
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，她的脸瞬间红了。
感觉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，到处都在隐隐作痛。但奇怪的是，这种酸疼里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她感觉身边有些异样——有温度，有气息，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存在感。
她下意识地侧过身。
一睁眼，便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。
林晚愣住了。
唐一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，正单手支着头，侧躺在床上，保持着一个优雅而慵懒的姿势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睡颜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桃花眼，此刻却格外温柔，目光里充满了纯粹的欣赏和宠溺，仿佛在鉴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，又仿佛在看一个珍贵的宝物。
晨光从他身后洒下，勾勒出他深刻的轮廓——高挺的鼻梁，线条流畅的下颌，还有那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他少了几分昨夜的霸道与轻佻，多了几分安静的俊朗，像是褪去了伪装的外壳，露出了真实的自己。
林晚的心跳，漏了一拍。
她突然意识到——这可能是她第一次，以一个“枕边人“的身份，如此近距离地，在清晨的柔光中，看清楚这个男人的容貌。
昨夜的他，是激情的、霸道的、不可抗拒的;
而此刻的他，却是温柔的、安静的、让人心动的。
原来……他可以这么好看。
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都静止了。
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，慢到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能看到他眼底倒映着的自己的模样。
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害羞地躲闪，反而露出了一个慵懒又妩媚的笑容。
她伸出纤细的手臂，动作缓慢而优雅，如同一条苏醒的美女蛇。她的手臂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，轻轻勾住了唐一凡的脖子，指尖在他后颈处轻轻摩挲。
她用力一拉，将他拉向自己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，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她微微仰起头，眼神慵懒又魅惑，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:
“怎么了?一大早就这么看着我……“
她停顿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丝坏笑:
“是不是……还想要?“
“没事，“唐一凡顺势俯身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呼吸交缠，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和磁性:
“就是喜欢欣赏美丽的作品。“
林晚的笑意更深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状。
“是吗?“她轻声问道，“那这件’作品’……“
她停顿了一下，突然微微抬起头——
她主动吻上了那张薄唇。
不同于昨夜的激烈和疯狂，这个晨吻是温柔的、缓慢的、绵长的。
她的唇软得像果冻，带着一丝清晨的温度，轻轻贴在他的唇上，然后慢慢地，一点一点地，加深这个吻。
没有急切，没有侵略性，只有纯粹的温柔和眷恋。
唐一凡微微睁大眼睛，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主动。
但下一秒，他就闭上眼睛，伸手搂住她的腰，回应着这个晨吻。
晨光洒在两人身上，将他们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。
良久，唇分。
唐一凡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。
“哟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看样子，我们家小夭已经完美地适应新身份了？”
他本以为，经过昨夜的“深入交流”，这个骨子里纯情的小妖今天会羞得不敢见人。
“那当然。“
林晚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，指尖每一次划过，都能感受到他肌肉的紧实和体温的灼热。
她抬起眼，眼神魅惑又坦然，展现出了与昨夜那个纯情小白完全不同的风情——那是一种成熟的、自知的、坦荡的魅力。
“你不知道我们’魅’一族的适应能力有多强吗?“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:
“我们不像那些高傲的狐族，也不像那些执拗的蛇族。我们’魅’，从诞生之初，就注定了要依附在强大的力量之上生存。“
“所以，我们最擅长的，就是审时度势，随机应变。“
她停顿了一下，眼神变得更加认真:
“昨晚，我想了很多。“
“我想明白了——我不可能逃离你，也不想逃离你。“
“你太强了，强到我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;你对我也不算差，至少比那些想控制我、利用我的人好一万倍。“
“既然如此，与其扭扭捏捏、假装矜持，不如坦坦荡荡、真心相待。“
“既然我已经判断出——我需要你，而且离不开你，那么我自然会很好地回应你的期待，成为你所需要的人。“
她直视着唐一凡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说得清晰又笃定:
“我会用我的方式，让你知道，选择我，是你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“
她微微一笑，带着几分骄傲，几分挑衅:
“就是这么简单。所以，可别把我当成那些扭扭捏捏的人类小姑娘——我可是’魅’！“
这番“直球”宣言，让唐一凡脸上的玩味更浓了。
有意思。
真是有意思。
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，坏笑着说道：“这么说……要么我们再来一次？看样子，我给你准备的隔壁房间，是不需要了？”
“别。”
林晚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，准确地按住了他即将再次覆下的嘴唇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和狡黠。
“通过昨天晚上一夜的‘深入研究’，我已经非常深刻地理解了，你确实需要小二、小三，甚至小四。”她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如果每天都这么被你折腾下去，我……真的吃不消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试探：“正常来说，我们妖族大多都是一夫一妻，寻得伴侣便会互相厮守到死。但是呢，考虑到我的特殊状况，和你的……嗯，‘特殊需求’。就算你以后真的有二三四，我也……不会介意的……吧？”
说完，她还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。
唐一凡眯起眼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下这只突然变得聪明起来的小狐狸。
这哪是认命，这分明是在以退为进，提前宣告自己“大房”地位的与众不同和宽宏大量，顺便还想给自己未来的“工作量”减负。
就在唐一凡准备开口调侃她几句的时候，林晚却抢先一步，收起了媚态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不过，”她看着他，认真地问道，“昨晚我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，你……能为我解惑吗？”
“说。”
“人与妖魔之间，由于本源不同，正常情况下是绝对无法生育后代的。就算耗费天材地宝，好不容易有个孩子，也基本都是先天不足、体弱多病，绝大多数都活不到成年。即便有极少数能活得久一些，也往往会因为血脉冲突，最终控制不住力量，堕化为没有理智的妖兽。”
她抬起头，直勾勾地盯着唐一凡的眼睛，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疑问。
“你如此强大，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常识。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，还那么确定，要我为你生育子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