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吉时已到,新娘登场

祭台之上,气氛在某一刻骤然一肃。

身着古老祭服的狐族祭司,手持灵纹权杖,缓步走到祭台正中。他声音不高,却在阵法的加持下,清晰地传遍整座王宫广场。

“吉时已至——”

“请火云锦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数十名狐族力士同时发力,一卷巨大的赤色锦轴自内宫深处缓缓展开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火云锦滚滚铺陈而出。

那是一条通体赤红、其上火纹如活物般游走的长毯,由地底火蚕丝织就,每一寸都价值连城。锦面落地时,隐约有温热气息升腾而起,驱散了广场上的寒意。

红毯自内宫玉阶一路延展,跨过回廊,直抵祭台之下。

远远望去,宛如一条燃烧的火焰长河,将内宫与祭台连接在一起,映得整片王庭庄严而肃穆,尽显青丘妖族的底蕴与奢华。

祭台一侧。

妖王涂山逸整理衣冠,带着几位在狐族中极有威望的族老,神色庄重地站立在祭台旁,目光投向内宫方向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“奏乐!”

悠扬而神秘的古乐声响起,那是专属于青丘王族的婚礼乐章,那不是凡俗喜乐,而是一种带着妖族古韵的旋律,初听庄重,细听却勾魂摄魄,仿佛能顺着乐声,钻入人心最柔软的角落。

“请——新娘入场!”

在那万众瞩目之中,内宫那扇雕刻着九尾图腾的朱红大门,缓缓开启。

一群身姿婀娜的狐族侍女,手持花篮,翩翩而出,沿途洒下漫天花瓣。

而在花雨的最中央。

一道红色的倩影,在众星捧月之下,自殿中走出,莲步轻移,缓缓走来。

刹那之间,整座广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。

她头戴九凤朝阳金冠,垂下的流苏遮住了那张绝世容颜,只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
身上穿着的,并非凡间的丝绸,而是妖界至宝——‘幻彩鲛纱’织就的嫁衣!

那鲛纱轻薄如雾,却又不透肉色,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曼妙身姿。

随着她每走一步,那嫁衣上的光泽便会随着光线和动作流转变换,时而如晚霞般绯红,时而如星空般深邃,时而又如月光般皎洁。

那种朦胧而极致的美,仿佛将世间所有的颜色都穿在了身上!

再加上她那傲人至极的身材——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,却又在胸前和臀部勾勒出夸张而完美的弧度。

每一步迈出,都带着一种天然的韵律,摇曳生姿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
她并没有刻意释放威压,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疏离感,却让周围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仿佛只要大声一点,就会惊扰了这位下凡的神女。

“咕嘟……”

躲在人群后方的唐一凡,偷偷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口水。

他的眼睛都看直了,心里像是被猫抓一样。

“我去……”

“这也太顶了吧?”

他在心里暗骂:

“这败家娘们,平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她穿这么好看?”

想起她之前在自己怀里那个撒娇打滚的样子,再看看现在这副高不可攀的女王范儿,这种极致的反差,简直要了老命了!

“这身段……这气质……配这套衣服,简直绝了!”

“果然啊,这世上的肉,永远是没吃到嘴里或者是别人碗里的时候……才他娘的最香!”

他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,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占有欲。

“不行!这必须是我的!谁敢抢老子跟谁急!”

不仅仅是他。

广场之上,反应更为直接。

此刻,整个广场上的妖族和赵家子弟,无论男女老少,都被这惊艳的一幕给看呆了。

“天呐……这就是青丘公主吗?”

“太美了……哪怕看不见脸,光看这身段,这气质,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!”

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就连坐在主宾席上的赵天德夫妇,此刻也忍不住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掩不住的惊艳与满意。

“这青丘狐族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赵天德抚须感叹,“此等气度,倒也配得上我赵家的门楣。”

而作为新郎官的赵昊,此刻更是不堪。

他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酒杯,但在看到新娘出现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瞬间僵直。

手中的酒杯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,酒水洒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。

他那双眼睛,死死地盯着那个缓缓走来的身影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液体。

他慌乱地抹了一把嘴角,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整理了一下衣领,仿佛生怕在新娘面前露出半点丑态。

这一刻,他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家少爷,只是一个被美色彻底俘获的裙下之臣。

“啧啧啧……”

赵昊喉结上下滚动,感觉口干舌燥,一种前所未有的燥热升起。

“古人诚不欺我!纣王诚不欺我啊!”

“这特么才是真正的狐狸精啊!这才是极品啊!”

他的目光贪婪地在新娘身上游走,仿佛要透过那层鲛纱看穿里面的风景。

“这还没看到脸呢,光是看个背影,看个走路的姿势,本少爷的魂儿就被勾走一大半了!”

“这要是把盖头掀开……那还得了?!”

“香!真香!这狐狸精……是真他娘的香啊!”

赵昊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在疯狂燃烧,之前对这桩婚事的那点抵触,此刻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渴望。

“娶!必须娶!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拦不住我入洞房!”

坐在他旁边的赵母,看着自家儿子这副失魂落魄、哈喇子直流的丢人模样,眼中却没了半分喜色,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,回去是不是该把家里那几根千年人参都给炖了,不然这傻儿子怕是连洞房夜都熬不过去。

她摇了摇头,一脸的悲悯与无奈:

“唉……”

“这还没进门呢,魂儿就没了。”

“照这样下去……吾儿……怕是命不久矣啊。”

然而,在这全场沉沦的氛围中。

只有一个人,眼神依旧清明而冷漠。

坐在首座的青龙,手里捏着手帕,那双金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