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8章 关我屁事
唐一凡那根倒指的大拇指还没放下,整座议事大厅就炸了。
被当众戳穿了最肮脏心思的王凯,脸涨得几乎能滴出血来,理智瞬间被极度的羞愤和恶毒所吞没。他猛一挥袖,扯着嗓子朝大厅门口嘶吼:
“还愣着干什么?!都给我上!把这骗子拿下!!”
“哗啦——!”十几名原本因为唐一凡刚才那番气势有些发怵的黑衣安保,听到主子的死命令,如梦初醒般齐刷刷按亮了手中的高压电击棍。
蓝色电弧噼啪炸响,刺鼻的臭氧味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领头的两个壮汉一左一右如恶狼般扑上,彻底封死了唐一凡的所有退路。
可他们的警棍,终究没能碰到唐一凡半片衣角。
一道黑白相间的残影,无声无息地从唐一凡身后掠出。
“砰——!”
冲在最前方的那个安保连惨叫都没能发出,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列疾驰的重卡迎面撞上。
两百多斤的壮硕身躯倒飞出七八米远,重重地砸在大厅的朱红立柱上!
那根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实木立柱“咔嚓”一声,竟然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!那人顺着柱子滑落,口鼻涌血,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。
是寒霜。
面具之下,那双眼睛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。她甚至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灵力,刚才那一击,只是一记再普通不过、甚至没怎么发力的侧身肘击!
“噗通、噗通、噗通——”
紧接着,又是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寒霜的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,那双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所过之处,不是骨裂的脆响,便是倒地不起的闷哼。那些号称在赵家接受过“严格训练”的黑衣安保,在她面前简直连个婴儿都不如,一招都撑不过去,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样,一片接一片地栽倒在地。
甚至有几个想掏出灵能手枪的家伙,手腕刚一抬起,就被直接折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向角度。
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,十几名气势汹汹的安保,已无一人还能站立,全都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哀嚎。
而在另一侧,一号女仆初夏也没闲着。
她没有那种狂暴的物理碾压,出手比寒霜更显阴柔诡异。
只见她十指翻飞间,一根根细如牛毛、在灯光下几乎无法察觉的银针,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几名试图从侧面偷袭唐一凡的漏网者的死穴。
那些人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便浑身一僵、眼珠暴凸,犹如被抽去灵魂的木偶般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满厅死寂。
方才还义愤填膺、盘算着怎么瓜分主家产业的赵家族人们,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、腿软如泥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青石板的缝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王凯瞪圆了眼,嘴唇哆嗦着,满脸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引以为傲的护卫,在两个女仆面前,竟然连一分钟都没撑住?!
唐一凡却像个没事人一样。他慢悠悠地踩着满地散落的电击棍与昏死的安保,一步一步地踱到王凯面前。
唐一凡抬起手,拍了拍王凯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僵硬的肩膀,笑得人畜无害: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拿下?”
他歪了歪头,看着王凯那已经开始打颤的双腿,语气里满是戏谑:“现在……还拿不拿?”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王凯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瘫倒在地,却被唐一凡一把揪住衣领,又像拎小鸡一样提了回来。
“放肆!!!”
坐在主位上的三叔公再也坐不住了!看着赵家的少爷被人如此像拎牲口一样羞辱,他重重一拍椅背,霍然起身!
一股极其浑厚、明显属于元婴期中期的恐怖气场,自他体内轰然炸开,将身前桌案上的茶盏震得叮当作响。
“我赵家立族三百年,岂容你一个外人如此撒野!”
话音未落,三叔公那枯瘦的手掌已然探出。五指如钩,带着能够撕裂精钢的凌厉灵气劲风,直取唐一凡的面门!
这老头,能坐稳族老的位置,果然也是个藏着极深修为的练家子!
可他那裹挟着元婴真元的手掌,同样没能碰到唐一凡。
一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,从斜刺里犹如幻影般探出,轻飘飘地、极其精准地捏住了三叔公的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!
“呃!”三叔公闷哼一声,老脸瞬间痛得扭曲在了一起。他惊怒交加,刚要疯狂运功挣脱这只看似柔弱的手。
然而,寒霜却只是面无表情地,那么轻轻一捏。
“噗——”三叔公只觉得一股如深渊般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顺着手腕透体而入,他体内刚提起的元婴真元,竟如被掐断了源头的泉眼,瞬间溃散得无影无踪!
“怎……怎么可能?!”坐在旁边原本还想帮忙的七叔公,瞳孔骤缩,失声惊呼。
他死死地盯着寒霜那双隐藏在玄铁面具下、毫无波澜的眼睛,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浸透了衣襟。
连那位元婴巅峰的大管家吴泰,之前在门口都被这女仆单手逼退过!他们两个半只脚已经入土的老骨头,又怎会是这种级别怪物的对手?
就在这几个老头子陷入恐惧、以为寒霜要下杀手的时候。
“行了,行了。”
唐一凡却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,忽然叹了口气,像是对这出无聊的戏码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松开了王凯的衣领,任由这个软脚虾瘫坐在地上。然后转过身,看向了一直呆呆站在那里的赵一萌。
“一萌啊。”唐一凡耸了耸肩,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吐槽道:“你们赵家,也不过尔尔嘛。待客之道差也就算了,结果……一个能打的都没有,还特么敢这么嚣张?”
此言一出,大厅里的赵家众人一个个满脸通红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而之前一直站在阴影里、仿佛在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吴泰,此刻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知道,如果再让这个不知深浅的年轻人继续闹下去,今天这议事大厅里,恐怕真的要血流成河了。
吴泰迈出一步,深深地弯下腰,双手抱拳拱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与无奈:“这位公子。”
“赵家近期本已遭逢大难,风雨飘摇。还请公子看在一萌小姐的面子上……高抬贵手,饶过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辈吧。”
本以为这番服软的求情,能让对方借坡下驴。
然而,唐一凡闻言,却是极其冷漠地嗤笑了一声。
“赵家大难?”
他斜眼看着这位试图用道德绑架自己的老总管,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属于“未婚夫”该有的温情与包容:“你们赵家死活,关我屁事?”
“我这人的规矩很简单。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唐一凡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王凯,以及那几个面如死灰的族老,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暴虐:
“但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……”
“那我就把他的骨头,一寸一寸地,敲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