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天外有天

面对林晚求知的眼神，唐一凡收敛玩味，撑身拉开距离，发出一声神秘、自嘲而苍凉的笑。他用指腹轻抚她脸颊，警告"知道得越多危险越大"，随后承诺"你不必为子嗣担心，安心怀，大胆生，其他交给我"。

见林晚追问，唐一凡继续"喂饵"：他透露自身体质在族内极为特殊，这正是族中长老日夜催促他"开枝散叶"的原因。他给出一个令林晚瞠目结舌的解释——人族、神族、妖族、魔族等三界六道万千种族，对他本质相同；只要他看上，无论是神女、魔女、妖精还是鬼魅，都能与之结合并留下后代。林晚由此明白，唐一凡对自己这个"祟"毫不避讳，正因他世界里不存在"人魔殊途"的概念。

唐一凡话锋一转，面露无奈：长老立下死规矩，严禁他对没有灵力的普通人族下手，认为这会玷污高贵血统。他辩称是歧视、是规矩死人是活的，对方以"祖宗之法不可变"驳回，更在他身上设下禁制——一旦对普通人动念即触发。因他还打不过长老们，只能服从。他夸张叹述被关在山上"锻体炼心"长达五年，清汤寡水面壁思过，连母蚊子都见不到，几乎憋爆。这次下山他按自己喜好寻找"狩猎"目标，林晚恰好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点撞到他的"枪口"上。林晚气恼却无法反驳——若非她需要精气、选了王宸为猎物、恰好街头接吻，确实不会撞上他的陷阱。

心情大好的唐一凡将她搂入怀中，认真许诺：她未来的孩子即使达不到他的修为，也必是一方霸主，血脉天赋决定其不可能平庸。他拍着她的背，语气罕见认真：万一他哪天"嘎了"，孩子也能护她周全，让她下辈子乃至下几辈子有所依靠。“嘎了"一词让林晚回神，满脸不可思议追问以他的实力谁能杀他。唐一凡笑容淡去，再次望向窗外，目光悠远，轻声叹道：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至于为什么……谁知道呢。“语调中透着疲惫与宿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