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一个手机

小姑娘在行政司内没好气地打开登记系统，不舍地看了眼地上冒黑烟的手机残骸，转向唐一凡询问来办入职还是离职。唐一凡报出工号L-ABS9527，说明来办"侍灵"登记。小姑娘颇为意外，嘲讽临时工竟能收服侍灵，询问是否从黑市购得；她注意到林晚身上有唐一凡的气息，认为主仆契约已完成初步绑定。唐一凡让林晚上前填写基本信息。小姑娘看到林晚口罩上的狐狸眼与婀娜身段，立即认出她是魅妖，语气转为轻蔑，要求魅妖登记时额外报三围。她解释：魅之一族特殊，需详细记录信息并拍照留存，因为部分长老修习功法特殊、心火旺盛，需要借助魅妖的"太阴之气"调和阴阳进行双修，避免走火入魔。小姑娘告知唐一凡，他的侍灵未来很可能被高层"征用"，这是镇魔司的规矩，是提升高层战力的好事。唐一凡笑容消失，平静地问若不同意征用会怎样。小姑娘大笑，称不同意也得同意，并轻蔑表示魅妖法力弱、正面战斗能力为零，是最低级的侍灵品种，只是好色男人养的花瓶玩物。林晚心如刀割，刚刚建立的安全感被击碎，想起父母讲述的屈辱历史：百年前有贪婪的人类修士潜入妖魔界猎捕美丽魅妖，贩卖给权贵充当玩物和鼎炉，引发两界冲突，最终由天界出面调停才勉强平息，但歧视偏见早已刻入骨髓。此时唐一凡脸色同样阴沉下来，眼底闪过一瞬冰冷的杀意，随即恢复玩世不恭的模样。他快速观察四周，确认行政司内无人关注这边，便不动声色从口袋取出手机，当着姑娘的面拔掉手机卡，恢复出厂设置，然后将崭新的最新款APPLA手机推到她面前，声称是送她补上坏手机的礼物。小姑娘瞬间两眼放光，警惕地询问意图。唐一凡压低声音，指着登记系统屏幕笑容可掬地请求：能否在侍灵"种族"一栏稍稍修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