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我的价值

唐一凡带着林晚前往镇魔司行政后勤司办理侍灵登记。在偏僻窗口前，双马尾小姑娘被唐一凡递上的最新款10TB流光银限量版手机（黄牛价七八万）打动，警惕地将手机收入抽屉。唐一凡编造了一个理由：称自己作为魅妖有"私人癖好"，怕调教好的侍灵被长老"征用"后暴露，影响转正晋升。小姑娘收下贿赂，迅速将"侍灵种族"一栏从魅妖改为"狐妖（亚种）"，并解释狐妖不如魅妖具"鼎炉"属性引人觊觎，且狡猾善辩便于盘问时蒙混过关。几分钟后手续办妥，小姑娘交代：五号窗口领取的专属工牌加持镇魔司法印，可主动掩盖妖气，在庐城范围内免受禁制法阵针对；若遇特殊情况需出示证件，否则被同道当野生妖物清除封印后无法申诉。

唐一凡拿凭证带林晚离开时，林晚无意间看到墙上"历届执法堂精英名录"上第三排的周正阳——曾任执法堂甲等执事，明历559年庐城地煞案主功臣，现已调任京城总部执法堂长老。正是当年雨夜率众追杀她父母致其走投无路的为首年轻道士。林晚认出此人的瞬间，身体僵住，体内被压制的魅妖煞气剧烈翻涌，周围空气温度骤降。幸亏刚领到的工牌散发热量法力强行中和妖气，她才未当场暴露本相。远处的唐一凡凭直觉察觉她气息微乱，却以为她只是初入镇魔司这"天敌"大本营紧张所致，未加深究。林晚将"周正阳"与"京城总部长老"这两个信息死死刻入心底。

午后下山时，林晚一言不发，如失魂木偶。她想起行政司小姑娘的话——垃圾、玩物、鼎炉、最低级侍灵——这些字眼击碎了她因唐一凡而刚建立的归属感。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唐一凡之间隔着名为"种族"的天堑：他随手送出七八万手机只为改一行登记信息，而她存在的价值似乎只剩那副皮囊与能诞下"最强血脉"的子宫。唐一凡察觉气氛压抑不再调笑，突然停步，林晚走神撞上他宽阔后背，未退未抬头，额头轻轻抵在那温热背脊上，眼眶泛红泪珠倔强不落，哽咽问道：“公子……要我，真的……仅仅只是为了生下一个子嗣，好完成你家族的任务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