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完美的在场证明

战斗结束后楼层内一片死寂。肖雅感受着宣誓后体内奔涌的强大力量，满眼震撼。唐一凡未理会她，径直走向怨缚灵震散后残留的一小撮核心灰烬，蹲下以真元拂开，露出一枚约指甲盖大小的漆黑金属徽记。徽记被怨气严重污染、光泽黯淡，上面刻着由三柄交叉短剑组成的奇异符号。唐一凡虽不认识徽记本身，却从符箓笔法中感受到一丝熟悉——那是极为古老阴邪的体系，绝非镇魔总观等名门正派的路数，遂判断这头怨缚灵绝非天然邪祟，而是人为圈养、催熟的产品。联想到李虎小队此次情报失误，他意识到这是有人在庐城范围内批量利用邪恶符箓豢养邪祟的布局；李虎等人不过是撞上枪口、被派来收拾"失控产品"的倒霉蛋。

唐一凡当即唤来肖雅，命她忘掉方才发生的一切，忘掉李虎等人背叛之事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，继续潜伏在镇魔司与"好队友"周旋。肖雅虽眼有不甘，仍恭敬领命。为掩盖其跨越练气初期直抵筑基初期的骇人突破，唐一凡为她编造了濒死之际求生意志激发潜能的"侥幸奇迹"，并强调根基不稳、不确定性强；又交代她向镇魔司汇报时，将击杀怨缚灵的功劳归于二人主仆合力反杀。随后唐一凡将残破徽记交给肖雅，让她作为"从怨缚灵核心意外发现的证物"上交，暗示符箓可能是怨缚灵异常强大的根源。他坦言自己"临时工"身份不宜过早走到台前，肖雅将充当他的代言人。两人现场互留联系方式，唐一凡令肖雅留下等候昏迷的李虎等人苏醒后再一同回去交差，自己先行撤离。

临行前唐一凡以二人"重伤需静养"为由，让肖雅代为向镇魔司请假，指定他下个月都不再出任务。忽然他想起需拍照打卡，便一手搭在肖雅肩头、一手举起手机，以身后狼藉战场与怨缚灵残骸为背景比出"耶"的手势合照，将照片上传至"镇魔"APP任务回传界面，并念叨否则绩效为零、会被劝退。林晚旁观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，嘴角微微抽搐，真假难辨，于他而言这一切或许只是一场好玩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