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复盘

晚风习习中，唐一凡驾驶黑色牧马人驶离战斗现场，未直接返回市区，而是将车停在不远处公路旁的一片小树林边，美其名曰"战后复盘"。车内空间有限，唐一凡一边履行"充电桩"职责，为战斗中消耗大量妖力的林晚补充能量，一边煞有介事地进行"专业复盘"。他指出林晚释放幻术的时机慢了半拍，告诫她近身作战不要犹豫，对敌人的仁慈即是对自己的残忍；并分析怨缚灵其实实力不强、蠢得要死，李虎等人陷入苦战完全因配合失误与情报不明。他特别强调，今后绝不可轻信任务简报上的任何信息，自身的眼睛和判断才是唯一可信赖的依据。然而林晚早已被折腾得神志不清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嘤咛作为回应，根本无法听进任何内容。

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，车窗忽然被人敲响。唐一凡眉头微皱，透过防窥玻璃看到月光下一道高挑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肖雅。唐一凡按下按钮，车窗缓缓降下一半，清冷夜风灌入车内。唐一凡赤着上身，肌肉线条在月光下如雕塑般清晰，额头微带薄汗。肖雅瞬间面红耳赤，目光却不受控地多停留了两秒；车内的林晚则慌忙抓过一条轻薄的毯子将自己紧紧盖住。

唐一凡以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打破沉默，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。肖雅强迫自己转头，从口袋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牌——正是林晚下午才领到的、刻有镇魔司法印的侍灵工牌。她解释此牌遗落在现场，见唐一凡的车往这个方向驶来尚未走远，便专程追送过来，说完恭敬地将玉牌递上。唐一凡随意接过，丢给身边的林晚，见肖雅那副脸红心跳、非礼勿视的模样觉得好笑，正准备关窗继续未完的"复盘"，手却停在按钮上，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如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。车窗再次打开些，唐一凡桃花眼中闪烁狡黠光芒，嘴角缓缓勾起极具魔性的笑容，以极其自然的语气向这位因忠诚而显得有些呆萌的新收服"属下"发出了"要不要……一起"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