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‘充电’后的新发现

案发后，唐一凡一手抱着虚脱的林晚，一手搀扶消耗过大的肖雅，无声撤离现场，返回停在大排档附近的牧马人。林晚上车后瘫在副驾，面色煞白。唐一凡将车开至附近商场的地下车库，停在监控损坏、光线昏暗的死角处熄火。

后座肖雅欲询问去向，却见唐一凡翻身将副驾连人带椅放倒，开始为林晚"充电"。车中温度急速攀升。肖雅犹如观看"现场直播"，脸红欲滴血，提议下车回避。唐一凡平稳地拒绝，让她开音乐解闷。肖雅双手捂脸，却忍不住从指缝偷看，悄然咽下一口口水。

“充电"持续近半小时后，林晚恢复大半，靠在唐一凡怀中喘息，唐一凡则神清气爽。

肖雅平复心绪后，亮出一枚清理黑水时发现的残破符箓。符箓已被煞气侵蚀斑驳，与精神病院中发现的几乎一模一样。唐一凡瞥了一眼，淡淡道"第二个了”。肖雅判断庐城"养殖场"不止精神病院一处。

唐一凡摇头纠正细节差异。肖雅凭借科班功底发现：新符箓朱砂品质不及上一枚，符文力道虚浮。林晚补充气息不同——上一枚吸收"恐惧"与"绝望"，力量纯粹；这一枚吸收凡人"贪欲"，量大却驳杂。唐一凡赞许二人，推论此枚符箓炼制手法粗糙得多。

他提出两种可能：其一，布置"养殖场"的并非一人，而是一个水平参差不齐的组织；其二，幕后之人同时布置过多据点，已无力保证质量，正在进行大规模无差别的"实验"。二人皆倒吸凉气，深感幕后黑手图谋远超想象。

唐一凡随即吩咐肖雅：明早以个人名义将新证据及"炼制手法粗糙"的推论上报叶绯绯，表现得像又惊又喜的新人，将所有功劳揽于自身，绝不可提及他。肖雅领命。

唐一凡靠回椅背望向昏暗车库，心中已有盘算：这份带明确指向性的推论一旦摆上特别调查小组会议桌，心怀鬼胎之人的反应必然最有趣——他要将此报告化作投入浑水的石子，静观哪条鱼最先跃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