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地下城忘川

唐一凡送走一脸不忿的叶绯绯和忧心忡忡的肖雅后，整了整衣领，对姜璃露出微笑，邀她以"新娘子"身份带自己进入"法外之地"。姜璃白了他一眼，自然挽住他胳膊，如情侣般走向地下入口。护卫认出姜璃，立刻躬身放行。

酒吧内浊气扑面，人人带有煞气或灵力波动。姜璃带唐一凡穿过舞池至吧台，向刀疤光头酒保点了一杯"彼岸花"，又为唐一凡点了一杯"孟婆汤"，并将一枚刻有狐狸图腾的特制筹码放在吧台上。酒保会意，推开通往"员工通道"的小门。

外界的喧嚣瞬间被隔绝，眼前是狭长潮湿、向下延伸的金属旋梯"黄泉路"，两侧为巨大的下水道主管网。姜璃介绍，此通道覆盖柳姐的专属阵法与禁制，未经许可闯入者会被瞬间绞杀。

从尽头走出，唐一凡不禁惊艳。一座由废弃地下蓄水池改造的不夜之城"忘川"横亘眼前，金属楼梯与悬空吊桥交错，霓虹灯与红灯笼交相辉映，赛博朋克与东方玄幻诡异融合。最下层"鬼市"中，散修与半妖低声交谈，摊位上陈列闪烁灵光的违禁品；中间"销金窟"传来赌场与酒馆喧哗。

姜璃正得意间，一名穿旗袍的女侍者现身，躬身禀报柳如烟有请。唐一凡自嘲为"新凯子"，示意带路。二人穿过"销金窟"，乘全透明升降梯直登悬于黑市穹顶的"阎罗殿"。姜璃在唐一凡耳边低语：他是被柳姐主动请入阎罗殿的第一人。

殿门无声滑开。殿内光线昏暗，红木家具与兰花相映。太师椅上背对而坐的女人，身前是整面单向玻璃，俯瞰着她的"王国"。她以慵懒沙哑的成熟女声向姜璃问好，随即问起她电话中提及的、为她甘愿抛下当红直播事业的"新朋友"。她缓缓转过太师椅，露出一张美艳至极的成熟面孔，乌黑长发以乌木簪挽起，身着墨绿丝绒西装，真空上阵，雪白肌肤在昏光下格外晃眼，指间夹着细长女士香烟。那双精明妩媚的眼睛越过姜璃，直直落在唐一凡身上。她自报"小女子柳如烟"，随即试探这位面生公子的称呼，并追问其来"忘川"究竟想买还是想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