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蹩脚的技术

柳如烟听到唐一凡提起"生孩子"后先是一愣，随即笑得花枝乱颤。她内心独白揭示，数万年前踏上天梯飞升天界时，繁衍资格已被冷酷的天界彻底剥夺；所谓"永生"，实则是失去七情六欲与繁衍本能、行尸走肉般的枷锁，天界为独占永恒资源不择手段。这一禁忌她自然不会告知唐一凡。笑毕她收敛神色，恢复黑市女王的强势，以"先把我从笼子里放出去"为由打断话题，嘲讽只会说大话却做不到的男人很可悲。

随后柳如烟正色警告唐一凡不要随意使用他那"蹩脚的空间之术"。她指出，他的空间波动极其狂暴，犹如往平静湖面投入万斤巨石，波纹隔八百里都能被感知；精通此道的术士或持有侦测法宝之人，稍加探查便可锁定其位置。她强调二人如今是合作关系，若唐一凡因这种失误丧命，她脱离囚笼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将破灭。

唐一凡当即收起戏谑，郑重抱拳行礼。此前轩辕冰璃曾提醒他空间波动过于狂躁，他一直以为那是天赋"掌中须弥"的固有属性，但柳如烟一针见血指出这是技巧问题而非天赋问题，令他恍然大悟。他恳请柳如烟传授控制波纹的技巧，柳如烟断然拒绝——空间术法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，若教会唐一凡，日后被其反手用来加固困住自己的笼子，后果不堪设想。她只愿提醒，能否领悟全凭唐一凡自身造化。

说罢，柳如烟将桌上装有王宸全部身家的黑色旅行袋随手丢还给唐一凡，表示不需要这份"礼物"，并提醒唐一凡欠她的人情已累积至三个。她点燃香烟下了逐客令，催他回去免得家中"小娇娘"等急。唐一凡见无利可图，提起袋子，带着姜璃与神情呆滞的王宸转身告辞离去。

三人离开后，柳如烟走到办公室单向玻璃前，目光越过唐一凡，锁定在如木偶般随行的王宸身上，嘴角浮现玩味深邃的笑容。她低语：没想到王宸也有今天，暗示对方落到唐一凡手中或许还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"余热"，为后续埋下伏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