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崖底的野兽

阎罗殿内，女侍者引唐一凡再入柳如烟的办公室。柳如烟遣退众人，关上厚重大门后直接发问：庐城地下由天君亲自设下、镇压万年的封印法阵，唐一凡是如何以下位者身份破开的，且在墨渊天罚下全身而退，天界竟毫无察觉此人的存在。

唐一凡毫不见外地拿起红酒自斟，以"秘密"推脱，暧昧暗示只有"内人"才方便相告。柳如烟未因调戏动怒，反而绕他踱步审视，质疑他风流随性、没心没肺的态度究竟是真是假，并坦言此前确实小看了他——他能在墨渊眼皮底下将裂天魔猿耍得团团转，更篡改了天君的封印法阵，背后的能量必定通天，值得她柳如烟下注。唐一凡故作惊讶，否认篡改之说。

柳如烟摇晃红酒杯，详述法阵结构：天君设阵一环扣一环，以地底灵脉供养法阵，法阵再借裂天魔猿特殊体质汇聚灵气反哺灵脉，环环相扣构成完美死循环。她断言世间只有一人能破解此阵——天君身后的影子、四相之首、东相·星轨之主羲和·望舒。提及此人，她眼中闪过敬畏与怨恨交织的复杂情绪。但随即否定唐一凡背后靠山是羲和的可能：羲和是秩序守护者、天规化身，而唐一凡浑身上下散发着最让羲和厌恶的不守规矩的"味儿"。

柳如烟随即开出合作条件：若唐一凡是真风流，她愿与之深交，让他带自己走出牢笼；若是假风流、暗藏算计与冷血，她便不愿合作，甚至怕被利用后推下悬崖喂野兽。两人沉默对峙两分钟。

唐一凡率先打破平静，收敛戏谑，认真而霸道地表态：不会坑自己看上的聪明漂亮女人，更不舍得"浪费"柳如烟这样有能力、对大用之人，定要"吃干抹净"。柳如烟呼吸一滞却主动凑近，调侃他才是崖下等着吃人的野兽。唐一凡伸手轻抚她面颊，低沉反驳：他并非崖下野兽，而是正从地底一步一歩向上攀爬的野兽，在等待机会，眼底金色光芒一闪而逝，放言一旦爬出这道深谷，这个世界便将是他的猎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