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

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涂山墨染的一声畅快大笑消散。唐一凡敏锐察觉她并无真正杀意，更像一个深宫里寂寞的孩子急于展示玩具。他收敛警惕，盘腿坐在草地上双手托腮，摆出"乖巧小学生等待老师"的姿态，戏称"涂山老师请开始表演"。涂山墨染被这种"崇拜"目光取悦，骄傲挺胸摇曳九条狐尾，活像考了满分等家长夸奖的孩子。唐一凡心中暗叹狐族的人格分裂。

随即唐一凡抛出关键问题：她为何认识只有他才认识的人？是否拥有读心术？他警告若真能读取他所有来历、功法、底牌和过往秘密，他不惜代价也要除掉她。涂山墨染否认读心术的存在，解释独门秘技是【心相创世】——只能提取对方近期大脑皮层活跃的表层记忆碎片并模拟具象化，相当于看到"浏览记录和联系人头像"，却点不开详情和加密文件夹。唐一凡暗自庆幸有随手清空记忆的习惯。她补充，唐一凡的身份是从地牢小花妖口中"主人"“公子"的称呼，加上他心虚表现推算而来，深层秘密受神魂自我保护无法读取。

唐一凡刚松一口气，涂山墨染便以"他听不见"的小声嘟囔，承认想杀也杀不了——她以为他是脆皮法师，实则是近战暴龙，领域铺开即被识破，遁术根本追不上他的车尾灯。唐一凡因这份坦诚多了几分好感。

随后涂山墨染正式提出合作。她解释父亲老狐狸王派她来试探唐一凡是否"天上之人”，狐王已信了八九成，但狐族日渐衰落、局势暗流涌动，仍想确认这面靠山是否牢靠。她本人原本反感任务，以为会遇上无聊老头或令人作呕的神仙（她被安排留下天界之人的血脉）。然而试探中她发现唐一凡"又坏又色又强又会演戏"，是个和她一样的骗子。她撩起裙摆跨坐在他腿上，双手环住他脖子，点他鼻尖宣称他是她喜欢的类型。两个骗子天造地设——老狐狸想找靠山，唐一凡想抢她傻妹妹。她伸出白皙手掌，提议联手把唐一凡"天上之人"的身份坐实，演一场偷天换日的大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