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善后工作

众人身处涂山墨染的心相空间之中，唐一凡将"如何出去"的难题抛给墨染。墨染解释只要切断本源供给便可随时解除术式，但随即提出三个关键问题：寒冰宝座上闭目养神的白光副人格如何处置；一旦术式解除，被压制的法则与灵力恢复后众人是否再起冲突；唐一凡能否夺回身体控制权。灵儿仍对副人格审视自己的恐怖目光心有余悸，躲在二爷身后。

唐一凡坦言副人格是"绝对理性的化身"，奉行"最优解"原则，本非嗜杀之人。但唐家四人组在场，长辈们不会放任副人格占据他的身体离开，副人格为消除阵法师的潜在威胁，必将优先攻击唐家阵法师。至于控制权切换，要么以绝对武力强行镇压，要么等副人格自认为胜算为零主动退回潜意识——但镇压代价极大，十几年前唐家曾因此折损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，至今仍遭亲属怨恨。更棘手的是，副人格现披无相神衣，可自动聚灵，镇压难度成倍增加，仅凭二爷四人难以镇住。

唐一凡将目光投向青龙孟章，企图拉其充当免费打手。青龙装死躲避，被揭穿后以"怕麻烦"为由推辞，称方才护住小狐狸已违背处事原则，神仙打架会夷平狐狸窝，且还需保留灵力处理夜游神。

谈及夜游神，唐一凡本欲"趁他病要他命"，青龙却神色严肃地予以否决：夜游若死，天界神牌必然碎裂，禁忌存在"曜古"将知晓妖魔界诛神之事，届时降临的天罚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。

青龙提出折中方案：由自己释放本源"乙木之气"强行修复夜游残破肉身，再请墨染施展心相之术潜入其记忆底层，修改篡改战斗核心记忆，甚至化身曜古植入虚假指令。墨染闻此非但不惧，反而露出病娇笑容，舔唇接下这单"精细瓷器活儿"。青龙强调修改神明记忆必须留足灵力，故不能再插手镇压副人格之事。唐一凡沉思后接受现实，表示处理副人格这桩"家务事"只能自己关起门来解决。

话音刚落，寒冰宝座上闭目已久的白光副人格缓缓睁眼，那双无情白瞳冷冷扫过众人，发出一声饱含嘲弄的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