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 同伙

同一时间，SERU总部顶层局长办公室内，墨言倚在落地窗前吸烟。他越过脚下B区47层的爆炸与混乱，望向夜空：三架通体漆黑的无标识隐形武装直升机以三角编队悬停于大楼外侧，加特林机枪正扫射防空激光发射器；上方近千米高空，三十多道镇魔司流光正急速下压至三百米处，两股力量将大楼夹在中间。墨言露出猎人般的得逞微笑，低语"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"，随即拿起红色对讲机，以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"不要开火，让他们闹"，端起凉咖啡靠回窗前观战。

B区47层，烟尘散尽。唐一凡背靠墙角，后背被碎石划伤渗血，一手捂脸，一手护着身旁的林晚，脑中只想着如何收场。游隼站在房间中央，拍着灰尘笑嘻嘻走向他。此时舱门处又探出一人——平头、国字脸、下巴带疤，正是乔哥，只朝唐一凡抬手招呼一声"哟"。

唐一凡冷冷吐出"你哟个鬼啊，我们很熟吗"，令二人笑容僵住。游隼蹲到他面前，逐条历数营救代价：黑入特应队内部摄像头、搞到三架直升机、伪装身份骗过京城三道防空核验、用掉一枚珍藏五年的最后三枚特殊小型导弹之一——那本是留给最危险目标的底牌。他又称，过去十年仅三人活着走出特应队审讯室，且全疯了。

唐一凡以冰冷的清醒请游隼逐一确认上述事实，随后点明：在游隼炸墙之前，镇魔司三十余人已由总观长老宋河亲自带队抵达，正是为合法、体面、无把柄地将他接走，最多半小时即可达成协议。他逼近游隼，指出现状：大楼警报齐鸣、镇魔司逼近、SERU战斗人员从楼下冲上、全国通缉恐怖分子身份的游隼悬停于特应队总部外墙旁，而他与游隼面对面站在被炸开的房间里——在所有人眼中，已无别种关系可言。游隼笑容尽失，蚊声般挤出"同伙？"。

唐一凡闭目长叹，答以"对，同伙"，转身靠回林晚身旁抱臂闭眼。房间沉寂片刻，门外那扇紧闭的房门遭人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