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生死攸关的抢救:今晚,这堂“课”,你必须上!

林晚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

她当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!这家伙……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登徒子!

她咬了咬嘴唇,刚想开口拒绝这荒唐的提议。

“嘶——!”

突然,林晚娇躯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。

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锁骨处,脸色瞬间惨白。

在那里,原本光洁的肌肤上,竟然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个犹如蜘蛛网般扭曲的黑色符文!

那符文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,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她的心脏蔓延!

“好痛……这是什么?!”林晚疼得几乎要软倒在地,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。

“嗯?”

唐一凡脸上的坏笑瞬间消失,原本有些慵懒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。

“定位追踪的‘子母噬魂印’?那个在公交站台被我定住的废物,看来还不死心啊。”

唐一凡冷笑一声,并没有立刻去帮林晚解除印记,而是缓缓抬起头,看向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。

窗外,是庐城璀璨的夜景。

但此刻,在那繁华的霓虹灯光中,却诡异地剥离出了三道如同墨汁般漆黑的影子。它们无视了物理法则,竟直接穿透了防弹玻璃,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客厅!

三道黑影在地上迅速拉长、膨胀,化作了三个手持利刃、浑身散发着浓烈煞气的蒙面杀手!

“桀桀……原来是一只野猫截了老板的‘极品鼎炉’。”

为首的杀手盯着沙发上的两人,眼中满是残忍:

“小子,敢动王总看上的东西,今天晚上,这江景豪宅就是你的棺……”

“怎么来了几个苍蝇。”

杀手的话甚至都没能说完。

唐一凡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连坐姿都没有改变。他只是一只手揽着林晚的腰,另一只手随意地端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。

然后,他连看都没正眼看那三个杀手,只是抬起手,屈起中指,对着空气,漫不经心地……

轻轻一弹。

“言灵·风怒。”
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吐出。

“轰——!!!”

根本不是什么微风拂面,而是在那一弹指的瞬间,空气被极致压缩后引发的狂暴音爆!

客厅内的气压骤然巨变,一股肉眼可见的、呈现出淡青色的十二级飓风球,从唐一凡的指尖轰然爆发!

那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影杀手,脸上的狞笑甚至都没来得及收起,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列全速行驶的高铁迎面撞上!

“咔嚓!咔嚓!”

他们胸口的骨骼瞬间粉碎!

“啊——!”

惨叫声刚刚出口,便被狂风撕碎。

三个拥有顶级刺杀技能的筑基期巅峰修士,在这股不可抗拒的恐怖风压面前,如同三只破麻袋一般,直接被轰得倒飞而出!

“砰隆!!!”

唐一凡身后那面造价昂贵、厚达数厘米的防弹落地玻璃幕墙,在飓风和三人的撞击下,如同脆弱的纸片般瞬间炸裂,化作漫天晶莹的碎片!

狂风裹挟着那三个早已失去意识的杀手,和着漫天的碎玻璃,直接冲出了七十多层的高空!

就像是三颗被发射出去的人形炮弹,他们在庐城璀璨的夜空中划过三道长长的抛物线,足足飞越了数公里的距离!

最终,“噗通!噗通!噗通!”三声闷响,狠狠地砸进了远处那条波涛汹涌的江水之中,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,便彻底消失不见。

夜风顺着破了个大洞的落地窗呼啸地灌进客厅,吹得屋内的窗帘猎猎作响。

整个过程,不到两秒钟。

刚刚还杀机四伏的客厅,此刻除了少了一面巨大的玻璃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呼……”

唐一凡吹了吹指尖,嫌弃地挥了挥手,仿佛只是弹飞了三只烦人的苍蝇。

坐在他怀里的林晚,此刻已经完全看傻了。

锁骨处的疼痛甚至都被这极度震撼的视觉冲击给暂时压了下去。

她呆呆地看着那个呼呼漏风的巨大豁口,以及窗外遥远的江面,大脑一片空白。

那可是三个散发着恐怖杀意的修士啊!

就这么……被一根手指头,连人带玻璃一起给弹飞到几公里外的江里去了?!

甚至连尸体都不用处理了,直接江葬!

“看吧,”唐一凡转过头,看着怀里惊魂未定的林晚,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,看着破烂的窗户吐槽道,“这就是麻烦的地方。你在外面乱吃那些‘垃圾食品’惹上一身骚就算了,还害得我损失了一块限量版的落地窗。这大半夜的灌着冷风,多煞风景。”
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了林晚锁骨处那个还在蔓延的黑色符文上。

“你身上的这个印记,已经深入了你的经脉。如果不用极其霸道纯正的阳气进行‘内部冲刷’和‘深度疏导’,它迟早会把你的神魂吞噬干净,让你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傀儡。”

唐一凡看着林晚,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充满了诱惑和霸道的邪笑。

他直接将林晚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主卧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这客厅是待不下去了,漏风。”

“看来今晚的‘知识传授’……得变成一场生死攸关的‘紧急抢救’了。”

“我保证,会把你里里外外……‘清理’得干干净净的。”

话音刚落,不等林晚做出任何反应,唐一凡手臂猛然发力,竟直接将她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,轻松地抱了起来。

身体骤然悬空,林晚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,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
他的手掌很宽,一只托着她的后背,一只揽在她膝弯,力道稳而不重。

透过薄薄的衬衫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那股热度仿佛要把她融化。

更要命的是,这个距离,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气,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酒气,还有…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,属于他的气息。

很危险,却又莫名让人心安。

“喂!你干什么?!”她又惊又羞,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她下意识想要挣扎,但理智告诉她——没用的。这个男人刚才用那枚金环,轻而易举就镇压了她百年道行。现在要是真挣扎,只会更丢人。

而且……而且她也不是真的想挣扎。

这个认知让林晚更加羞恼,她只能用力瞪着唐一凡,试图用眼神杀死他。

唐一凡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朝着自己的主卧室走去,脚下沉稳,怀里的人儿轻得仿佛没有重量。

“干什么?当然是履行我作为‘老师’的职责,给你补补课。”他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坏笑,步伐没有丝毫停顿。

“你不是……你刚刚还说你不是饿鬼,感情要慢慢培养吗?!”林晚彻底慌了,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!
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掉进了狐狸窝的小白兔,怎么挣扎都是错。

透过唐一凡的肩膀,她能看到身后客厅的景象正在快速远离——那盏还亮着的落地灯,茶几上空了的威士忌酒杯,沙发上凌乱的抱枕……

而前方,是一扇紧闭的黑色木门。

主卧室。
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完了完了完了!

“嗯哼,”唐一凡理直气壮地应了一声,低头看了一眼怀中面若桃花、眼含水汽的绝色佳人,一本正经地解释道,“计划赶不上变化嘛,现在不是形势所迫。”
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林晚那张洗去铅华后更显清纯动人的脸庞,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:“没办法,谁让你洗完澡素颜的状态这么顶?清纯中透着妩媚,娇弱里藏着倔强,完全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。”

他眼神在她脸上细细扫过,像个挑剔的艺术鉴赏家:“你之前化的那个妆,浓妆艳抹的,把你最大的优势都掩盖了。你这种长相,就该走清纯的路线——水光肌,淡眉毛,嘟嘟唇,配合你这双天生的媚眼,杀伤力起码翻三倍。“

他啧啧称奇:“画的什么破妆,俗气得要死!以后听我的,我给你搭配。“

林晚:“……“

所以现在到底是在讨论妆容,还是在……等等,重点根本不是这个好吗?!

“所以,“他得出结论,“我现在对你的喜爱值瞬间+99,好感度直接拉满。“

他煞有介事地补充:“初始好感度10分,公交站台见面+20,战斗中的英姿+30,刚才抱着你睡觉的时候+20,现在看到你痛苦柔弱的样子+99——恭喜你,已成功触发’心动’隐藏剧情。“

“我这人做事,讲究一个随心而动。既然喜欢,那就要趁早,免得失了先机,被别的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惦记上。“

林晚听得目瞪口呆。

这家伙……该不会是把她当成什么恋爱养成游戏里的角色了吧?!

说话间,他已经走到了主卧室的门口。

“再说,“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充满了诱惑力,如同魔鬼的低语,“这也算是给你的’入职’奖励。“

他在林晚耳边低声解释:“你知道你们这些’祟’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?就是对精气的依赖。你们需要不断从人类身上汲取精气来维持自身存在,但普通人的精气稀薄得可怜,就像白开水一样寡淡无味。“

“你得一个接一个地’采集’,费时费力还危险,随时可能被玄门中人发现。而且那些被你采集过的人,虽然不至于死,但也会精神萎靡好几天,说不定哪天就出事了,到时候你也跑不掉。“
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但我不一样!我的精气……怎么说呢,就像是高纯度的浓缩精华。你吸收一次,顶得上你在外面采集几年的量。而且对我来说,这点消耗不痛不痒,过几天就补回来了。“

“把你喂饱一次,你未来几年都不需要再去像个老鼠一样,为了那么点稀薄的精气,到处小心翼翼地觅食了。一劳永逸,难道你不愿意?“

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:“而且……你难道不想尝尝,真正高品质的’食物’是什么滋味吗?“

“我……“林晚被他这一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。

她不得不承认,最后一句话,对她的诱惑力是致命的。

身为“祟“,对纯净而强大的生命精气有着源自本能的渴望,就像沙漠中的旅人渴望甘泉一样。而此刻,她正被一座移动的“甘泉“抱在怀里。

她回想起这一百年来的经历——东躲西藏,小心翼翼,每次采集精气都要提心吊胆。她得精心挑选目标,不能太弱,否则没什么营养,也不能太强,否则容易被发现。每次采集都要控制分寸,既要吸取足够的精气,又不能让对方受太大伤害。

这种日子,她过够了。

而现在,有一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,主动提出要“投喂“她,让她彻底摆脱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……

她还有拒绝的理由吗?

更何况……她偷偷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。这个男人,长得也确实不赖。

如果一定要和谁发生点什么,他……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?

不对不对不对!她在想什么?!

林晚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
借着从落地窗透进来的皎洁月光,林晚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朗面孔。

深邃的眼眸,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,眼底藏着灼热的欲望,却又带着几分克制。

高挺的鼻梁,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噙着坏笑的薄唇,让人忍不住想知道,那上面是什么滋味……

以及,从他身上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,那股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、旺盛到极致的阳刚精气。
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人,突然闻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。

不,比那更强烈。

那是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本能渴望——对高品质生命能量的渴求。

“咕嘟。”

她不受控制地,悄悄咽了口口水。

罢了……反正都已经这样了,她现在算是寄居在他这里,反抗有用吗?

更何况,这个“投喂”听起来,好像……一点都不亏?

不对,不是不亏,简直是赚翻了好吗!

这么一想,她好像……完全没有理由拒绝?

甚至……还有点小期待?

林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不矜持了?

想到这里,林晚那颗激烈跳动的心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。她环在唐一凡脖子上的手臂紧了紧,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认命,几分羞涩,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。

“既……既然公子……想要……我、我现在……又不是自由身……那、那也没办法……只能……只能服侍……”
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
说完这句话,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
说到最后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怕被他听到这句“不矜持“的话。

听到这“半推半就”的回答,唐一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
“砰”的一声,他一脚踢开房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
随即,林晚只感觉身体一轻,整个人被他毫不温柔地直接丢在了那张大得夸张的软床之上,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。

她还没来得及坐起身,就看到唐一凡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。

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柔软的床垫陷得更深,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被褥里,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。

宽大的白衬衫因为刚才被丢在床上的动作,下摆滑到了更危险的位置,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。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,脸颊因为紧张和羞涩泛着诱人的粉红,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又害怕又期待地看着他。

这副模样,简直是对男人最致命的诱惑。

唐一凡喉结滚动,眼神变得更加幽深。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扣子,然后是衬衫的第一颗纽扣,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

每解开一颗,林晚的心跳就快一分。

“想要就直说,还废什么话。“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。

“我、我才没有想要……“林晚嘴硬道,但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。

“是吗?“唐一凡俯身而下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。

他凑近她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“那我走?“

“你……“林晚的脸更红了。

她咬了咬唇,最终像是豁出去了一样,闭上眼睛,小声说:“不、不走……“

唐一凡笑了,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意味。

“乖。“

“现在,老师要开始为你实地讲解,为什么我,没有所谓的生殖隔离了。准备好记笔记了吗?”

话音未落,他俯身而下,柔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缠在一起。

“咔哒”一声。

房门,被一只从门后伸出的脚踢了一下,重重地关上了。

满屋春光,月色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