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 破碎

林晚从麻醉中苏醒，体内残存的唐一凡本源精元已吞噬毒素精华被妖丹吸收，妖丹出现微弱胎动。她压下这股微弱暖意，意识到妖力不足以施展魅惑术，决定等待并制造时机。

林晚目光越过床沿，落在正弯腰面对赵一萌的罗公身上，判断其颈椎与后颈交界处为人类死穴，但自身无力施展。她从地上无声站起，绕过散落在地的衣物、血浸床单流苏与空酒杯，朝罗公靠近。被绑在床柱上的赵一萌透过泪水看见林晚，明白这是唯一机会，遂放声嚎啕大哭以吸引罗公注意。罗公被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吸引，专注观察赵一萌泪水如何滴落，林晚趁机缩短距离。然而她脚下踩翻一硬物，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，罗公半秒内回头锁定目标。四目相对，罗公眼中先闪过意外，随即被兴奋覆盖——如同猎人发现罕见猎物。赵一萌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声带已不听使唤。

偷袭失败，林晚将全身力量集中于右手直插罗公咽喉，但因身体虚弱被罗公侧身避开，手刀擦肩落空，重心失衡。罗公一脚踹中林晚腹部，她倒飞撞上床沿滑落地板，至少一根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她蜷缩在地，呼吸加剧痛楚，凝聚的力气再次溃散。

罗公掐住她脖子，将她整个人提起抵在墙上。近距离下林晚看清其镜片后的眼睛——干涸、温热、被无法愈合的饥渴灼烧数十年，所有被以不同方式"创作"过的女孩，都未能填满这口枯井。罗公提到麻醉针剂效果不理想，决定在林晚清醒状态下将其做成"艺术品"，并以拇指食指精准卡住其喉结两侧——力道经无数次练习，足以使她无法呼吸又不致过快窒息。

林晚意识再度模糊之际，脖颈上的玉牌突然自行碎裂，并非被掐碎或撞碎，而是无任何外力作用下整块爆裂，碎玉散落衣襟与罗公手背。一股夹杂灵力反冲的极其隐晦短暂气流，从碎裂中心向外扩散不到一步距离，随即消散于空气中。